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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 Liang

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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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ll arise and go now,
for always night and day I hear lake water lapping with low sounds by the shore
While I stand on the roadway,
or on the pavements grey, I hear it in the deep heart's c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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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 in Arcadia

I am a foutune's fool
第 1 张,共 8 张
11月20日

Incompetent?

       最讨厌拉一个打一个,这儿居然也有这玩意儿。
       哪儿都一样。豆大点儿的职位,人人要争;芝麻大点儿的责任,人人也都要躲。这不是incompetent是什么?更可增的是再加上一个名目张胆的discriminative态度,惹得我头皮发毛,半边脸都麻起来,显然是又动了气。可我脸上还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客套话仍然一句不少。我现在还没什么对付这类hypocrite的好方子。
       在办公室酝了一会儿气,也就罢了。最近气性不知不觉地大起来了,大概是跟昨天晚上睡晚了有关。
       不过不可以跟家里说,要不妈妈又要说,“心眼儿跟针鼻儿一样大。”
       于是就想到前一段时间的performative说了:成年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职业如何,都要学会戴上面具,粉墨登场,扮演着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角色。我现在是越来越适应带着面具去表演我被赋予的角色了,虽然我有时会突然把面具扔到地上,再气急败坏地踩上两脚,但很快又会捡起来,继续掩饰自己的真面目,周旋于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人物、角色中。
       我在以performative art为核心的社会里是非常imcompetent的。但是谁要是想强行表达他们那些可悲的骄傲和优越感的时候,我撕下的将不只是自己的面具,我也会连他们的也撕下,看看他们到底什么货色。
      
      
      
      
      
   
   
11月13日

愤懑派

     从艾略奥特音乐厅走过去的时候,发现这里居然排了很长的队。网上一查,原来是Lady Gaga要来这里演出。
     我只是听说过这位奇装异服的女士,再有就是看过她跟麦当娜厮打的视频了。
     现在的好多音乐都好像没有调儿,她的好像也是。可是总有人都很喜欢。
     我于是躲在角落里说:“切~~~”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正在大嚼我的蔬菜,西红柿。一个脸跟马似的学生很不满意我在我的办公室吃蔬菜,便放了几句。我不禁大怒,恨不得把垃圾桶扣他头上。但我想出这个点子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我又说:“切~~~~”

     我知道我表妹、我好多同学,还有许多似曾相识的人都爱说:“切~~~~”,似乎是要表达愤懑之情,或者是表示不屑,或者是自我安慰,或者是无可奈何。总之,“切~~~”似乎是一个外强中干的“阿Q”话语。很遗憾,我也仍然逃脱不开。

    后来才发现今天是黑色星期五,我愤懑地有理。

10月31日

Your love is magical...that's how I feel...

            在电影院里坐着看This is it其实是挺难受的一件事儿。那些熟悉的旋律和节奏实在让人坐不住。只是在漆黑一片中我似乎不应该站起来。
            其实这次演唱会的曲目编排与以往的很接近,只是很意外的,他好像要唱who is it,这个可是从来没有听过现场。后来才发现只是用作一个Interlude的。
            让我更以外的是,死亡前的MJ的状态出奇地好,舞蹈自然是没得说,现场声音也与巅峰时代一样(当然我不排除电影后期制作给声音作了一些修改,因为有些片段太接近录音室里的声音了)。他继续任性地用一些形象性的语言来描述他所要的音乐效果,让乐手们都揣摩不透他的意思。我听见旁边的大爷说,"Genius."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语言来描述这个人。
            里面一些为舞台设计的新video片段很有趣,最惊喜地要算是Smooth Criminal,里面将四十年代的腕儿们跟MJ在一起演了一出老式情杀剧。看到Rita Hayworth,  Henfry Bogart这样的腕儿在Annie are you okay这样的背景音乐下做出他们经典的表情,实在是很有趣。这个video和80年代电影版的那个版本还是挺接近的,MJ的模样似乎也还是88年的那个模样。这个片段放完,我悄悄用汉语说:“真好啊。”我也听见后面的女人说:“This is so good."
           我觉得影院里这两个观众的话基本上可以代表我对这部电影的评价了。万分惋惜,这样的演出竟然没能最终实现。我也再没机会看到他了。
           影片开始MJ清唱了几句,算是warm-up,于是我听到了我那么爱的歌:Your love is magical, that's how I feel....
           我知道他不会现场唱这个的,但是听到这一句,我已泪如雨下。
10月20日

写着玩儿

1. 好像不少学生都知道我比较容易对付,但我不觉得。我觉得我还是挺严的,只要我把几个事情告诉他们:
第一,上课不可以玩儿iphone,用netbook——藏在书底下也不行;第二,不许吃东西;第三,不许说脏话,聊天,窃笑;第四,不许拿swine flu当幌子——可惜我管不了这一条——学校说,只要学生有感冒症状就可以缺席、并不致影响出勤,云云;第五,迟到十分钟的人就别进来了,要锁门了。
    我准备就这样执行起来,以示我的权威——虽然我天天打肿了脸充胖子。
2. 我们在听一个白胡子、白头发的大爷谈康德与《浮士德》。他念了不少英语,也说了不少德语,那些十分高深的言辞搞得台下沉默起来。我听着他说什么vision,form,又听到那些满是辅音、好像咒语的德语,真觉得要把鬼招来了,于是低头偷笑。不过我也沮丧。我记得我读中文的《纯粹理性批判》的时候非常难受,觉得实在不好懂。谁知后来看了英语的,发现很容易明白,就以为自己了解第三批判了。那天这位老大爷又说起来其中的一些话,我才发现,我好像又忘了,只依稀记得一些基本的。正坐在那儿郁闷,讲座完了。C教授走过来,低头悄悄说:“我一个字儿也没听懂。”我知道他是在讽刺人家: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呢,只是不愿意听而已罢。

10月15日

初寒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干了些什么呢?国庆,中秋,开题,聚会,秋假,还有一些已经忘记的琐事。就在忙乱中,荒废了这里。而就在这十来天里,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并丝毫没有回暖的迹象。今年的秋天来得这么早,走得也很急,深秋的初寒就伴着潮气渗透了全身。
     天儿可真冷,而这只是十月中旬。一想到这里漫长的冬天, 就有些怯了。
     可是还有好些事情一起发生,一起都招呼着我去做,我因这些事不能蜷缩起来独自去歇着,去取暖。
     现在忽然怀念夏天灼热的骄阳,那有些刺眼的阳光现在却只是黯淡地躲到其他角落去了。
     这还只是初寒。
        
9月24日


燥热的一天过去之后,秋雨就悄悄地下了一夜。我醒过来,头仍然很痛,便费了很多时间和力气挣扎着起来。才发现屋里竟然凉了许多。到了学校,已经是十点钟了。就听见远处的大钟响了,钟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很遥远。我看到雾蒙蒙的一片笼罩在University Park的广场上,叶子已经黄了很多。我就收拾好,往Stanley Coulter走。圣.托马斯.阿奎那中心的钟总是要晚一分多钟才会响起,偏巧我走过哪里的时候,凌乱的钟声就撞响了。这时又小雨仍然继续下着,雨丝中泛着轻寒。我就像那些匆忙的行人一样,匆匆而快步地走着。一不留心就又到了中秋了。妈妈不喜欢秋天,因为北方的秋天肃杀得让人心寒且颓唐。可是南方的秋天就很温和、美丽——那里的一切都温婉水润的。这里也是,虽然天空有些阴霾,但秋天仍然是柔和且不动声色的。特别是当我看到南部那些随地势起伏而伸向天际的红叶,便觉得秋天也不是那么清冷了。这一年接下来的时间可能多半都是秋冬的气氛,只怕又要颓废许多,于是引用下面的这些文字以慰藉心中偶尔袭来的不安与焦虑。
That time of year thou mayst in me behold
When yellow leaves, or none, or few, do hang
Upon those boughs which shake against the cold,
Bare ruin'd choirs, where late the sweet birds sang.
In me thou seest the twilight of such day
As after sunset fadeth in the west,
Which by and by black night doth take away,
Death's second self, that seals up all in rest.
In me thou see'st the glowing of such fire
That on the ashes of his youth doth lie,
As the death-bed whereon it must expire
Consumed with that which it was nourish'd by.
This thou perceivest, which makes thy love more strong,
To love that well which thou must leave ere long.

———Shakespeare, Sonnet 73

9月14日

after......then what?

After I finish my book, after I gain some security in academia, after I prove myself to the establishment......
And then what?

      每天都很累,歇不过来似的。
      一开学,学生们就从全世界的各个角落回来了。我们也就人人自危起来。我说:“你们要是不舒服,有感冒症状,就别来了。” 于是学生们都开始咳嗽起来,满屋子都很快乐。我清了清嗓子,说:“一定不要来!”
      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个学生写信来说,自己成了疑似病例,要隔离一段时间。谁知今天竟然来了,我马上跑过去,问候一下,才知道虚惊一场,并没有真正患上。
       那种末世的恐惧和莫名兴奋又在学校蔓延起来。
       我又想起六年前的非典了。我顶着烈日到校门口的药店去买了口罩,谁知下午口罩就脱销了。武汉似乎已经有了疑似,但人们仍然紧张不起来。我戴着口罩和瞳瞳去跳操,一进电梯,我就觉得有些怪异。一会儿,又上来一个人,也看到我捂着的脸。于是我就躲在那个薄薄的口罩后面笑得直哆嗦。电梯门开了,我就赶紧摘掉口罩出去了——憋得实在难受。后来又忍受了一个多月的消毒水的味道,才渐渐减了戒备。那个春天就这么在一片混乱中过去了。
       现在已经是夏末了,不知道这病毒还会肆虐多久。
       我只是累,乏,做不完的事情,而又做不了多少。
       今天终于看见了些好笑的事情。大笑之后果然觉得不那么累了,便记在下面:
 

      

8月28日

小牢骚

   我有些牢骚:我的新邻居中,有一个阴阳怪气、扭扭捏捏、成天不关车库门、并从早到晚坐在车库里随时观察周围人动向、并不停地打招呼搭喳儿的二椅子。party, to socialize,alcohol, 听这些话我就知道这不是个善喳儿,外加他一见我们回家就会摁门铃,没事儿找事儿,没话找话,真让人不胜烦恼。我就压住不懈与不满,满脸堆笑地打发走罢了。谁知却一事接着另一事,没完了。我在等待,看看其他邻居是否会像我一样不满起来。估计对过儿的邻居看到他们家的车库到夜里还亮着灯,还有几个人坐在车库里的沙发上,听着音乐,看着电视,喝着啤酒,也会有一些想法,要不这几天我怎么没看见她带着几个可爱的孩子出来遛呢。
   我很不情愿给人加个标签,不想judge别人,但是这个主儿真是让我无法不把他与那些词儿联系在一起,特别是他头摇尾巴晃、捂着嘴发出近似女声的笑声的时候,我的手心都痒起来。我知道还有关于这些人的一个什么que...理论,就不拼写出来了,国内还翻译叫做“酷儿”理论。胡诌当学问,可别笑死我了。
    牢骚完毕。
8月15日

孩童时代的那些书 II

       忙乱了一段时间,这里就荒废了不少。突然想起六月间起了头写这个题目,却一直没有了下文,于是决定补上。但千头万绪,不知如何从何写起,突然看到墙角的红色盒子,心里就有了主意。
            
今年春天,妈妈和姥姥一家回了一趟天津,给她老姑的孙子做百天。闲逛中,看见了这个大个儿的粉色蝴蝶风筝。我妈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于是买下来。前些日子爸爸 来美国,就顺便给我捎来了。一个大红的盒子,刚看时我还以为是麻花、八件儿之类的点心,不禁一皱眉。但细看才知道错了,那右上角清清楚楚地几个字:天津 风筝。我自然得意地拿着这个还没有扎好的风筝显摆。以前看到风筝,还不见得能成篇大套的联想。而这次我却一下想到了我最喜欢看的书的作者了——或者大部分人认为 作者就是他了。因为W女士说,我们对这个人所知很少,但很确认的一点是,他很会扎风筝,很可能著有一本《南鹞北鸢考工志》的册子,收在他的《废艺宅集稿》里(待确定)。

       胡适先生考证说,《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是曹雪芹写的,并且有根有据的,于是我们都当真,都按着这个线索读下去了。当然会有香港的专家对此大不以为然。胡适先生带着他的甲戌藏本跑到了美国,他的学派却在大陆大大兴盛起来。我只能相信胡适先生的话,这本书应该为曹雪芹所做,或者为与曹雪芹有关的一个或者一些人所做。自从去年看了一些曹李两家的奏折和其他研究资料之后,我就更觉得这书里所记载或杜撰的事情必定与这两家有关。另外,从奏折中可以看出康熙是个很有趣的老头,李煦写了长篇大套,又是问安又是汇报,而康熙的御批只几个字:“知道了。”真是好笑。一定要说这书的作者是“石头”而非曹雪芹,那我也就将就听了。但如果有人跟我说,程乙本后面那四十回同前八十回是同一个作者的话,那我可有的是话反驳。最近又试图看了后面的一些段落,觉得就像吃了一嘴石头渣子,特别是看到“候芳魂五儿承错爱”那段的时候,我实在是想把书撕了。甭管续写的姓高还是姓程,还是另有其人,我真是看不得这本最好看的书变得如此下作。于是再次想起张爱玲的话:“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未完。”虽然我顶不喜欢这位女才子的几部小说,但我看到她在《沉香屑.第一炉香》中刻意模仿“为闺阁立传”的文笔时,还是倍感亲切,甚至想,她或者可以续写下去。不过她和很多人都含含糊糊地说过,红楼可能已完稿,只是已经散佚而已,于是大家也开始连猜带蒙的混战起来。我在看外国书的时候,唯一一次觉得有这种遗憾的便是拜伦的《唐璜》,正写到精彩出,他却患了疟疾死在希腊了。可这仍然不能和红楼未完所带来的巨大惋惜相提并论。

       会中文却没有读过《红楼梦》,一定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我很庆幸在刚认字没多久之后就接触这书了,从小人书到家里的早期竖排本,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点评新解,每年都要翻翻,并且一看就是二十多年。但是一直不敢也不愿意评论,无非是因为自己读得还浅,没必要胡乱发言,惹人耻笑。另外,为了这本书大吵大闹的也实在太多,我还是老老实实地看我喜欢的地方,必要的时候看看那些大家的批评解解闷,正如凡例中所说,只为“悦人耳目”而已。今天斗胆在这里写一些关于这本书的话,已经是狂妄至极了。

      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妈妈就拿来了一套很漂亮的仿线装本的《红楼梦》小儿书,不过她也警告我,她们小时候,家长是不让女孩儿家读这样的书,她们小时候都是偷着看的。正如宝钗说的,“移了性情,就不可救了。”我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这书实在好看。闺阁中真有宝钗这样的女夫子吗?或者真有黛玉那样的女才子?当黛玉毫无顾忌地冲着贾宝玉说“放屁”的时候,我有时在想,是不是我们把她想的过于不食人间烟火了?她的婉转风流,能使薛蟠立时酥到;兴儿甚至把尤三姐这样的浪荡女子与黛玉相提并论,我就疑惑,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姿态呢?书里写了许多黛玉的可厌之处,反而衬托得她很可爱,也写了宝钗的许多可敬之处,却让她显得有些可怕。偏偏为了两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大家争论不清,对于“玉带林中挂,金簪雪里埋”和“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两句话也没个定论。当后来看到,居然有人将后半句理解为宝钗和贾雨村(字时飞)最终会走到一起时,我大大地崩溃了,心说,还是饶了我吧,我宁愿没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解释。蔡义江先生和一众专家们已经批驳过了这个,但每次看那些猜想和评论,仍让我感到红学评论的险恶。

       这书也确实奇异。地域方位无可考证,却满纸长安、金陵、西海沿子。家里有炕,可见是在北方;园子里却有笋,有桂花,又像南方。家里人一会儿满人的礼节,一会儿汉人的做派;一会儿满嘴京片子,一会儿又卷舌平舌不分;黛玉一会儿是扬州人,一会儿又要回苏州去(一说是长在扬州,籍贯苏州),我真是被搞得云里雾里,摸不着方向。

       书中还些场景其实是让我感到恐怖的,特别是那种影影绰绰、似是而非、亦真亦假的描写让我很是着迷且疑惑。为什么会突然让金钏冒出这么一句“金簪子掉在井里面,有你的只是有你的?”为什么黛玉要说王十鹏不通得很,为什么她大大不满“江祭”这一出?想起来我就心里慌得不自在。王熙凤在元宵节上说的那个“聋子放炮仗”的笑话,更是看得我毛骨悚然,什么叫做“只听噗哧一声,众人哄然一笑就散了”?每次读到这里,我都一身冷汗。书中大家也都不作声,偏偏史湘云冒出来,打破砂锅问到底。由此一个笑话,已经可以看出贾家必是一败涂地,怎么可能有中途复兴且兰桂齐芳呢?续书的人真是乱发慈悲,把个“悲剧中之悲剧”搞得如此不堪且不伦不类。书中隔不了几回就会有大量的诗句文字暗示将来的不可收拾,那“千红一窟(哭)”和“万艳同杯(悲)”的气魄却没能被后文贯彻下来,真叫人愤懑。

      实在无暇无胆去细说这本书了。我就只列一下我小时候最爱看的几回吧,少发表评论,才是读这本书的最好方法。回目名称暂且不用庚辰本的,只用戚续本的,可能跟通行的版本有出入: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第三回 金陵城起复贾雨村 荣国府收养林黛玉(这个回目名称好可怕)

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生香

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謔佳音

第二十六回 潇湘馆春困发幽情 一段

第二十七回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一段

第三十回 机带双敲 一段

第三十八回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薛蘅芜讽和螃蟹咏 (螃蟹!)

第四十五回  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一段

第四十九回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 脂粉香娃割腥啖膻

第六十回 茉莉粉替去蔷薇硝 玫瑰露引来茯苓霜 (小时候的最爱)

第六十三回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 一段

第七十五回 开夜宴异兆发悲音 赏中秋新词得佳识

另有凡是涉及吃喝的地方,都是我的大爱,就不在这里列出了。可见红楼是不可轻易谈起的,太费时间,却总也说不完。